巴基斯坦这回恐怕有点尴尬,阿富汗塔利班直接撂下话,说不再帮它和巴基斯坦塔利班运动谈和平。这不是客套话,阿塔发言人扎比胡拉·穆贾希德在10月23日接受德国之声普什图语频道采访时明确说,这事是巴基斯坦政府自己的内政,他们自己解决去吧。
意思很直白,阿富汗这次是真不当中间人了。更有意思的是,他还特地说阿富汗和印度的交往,不是冲着巴基斯坦来的。这一句看似是安抚,实际上也表了态,阿塔的外交接触范围不受巴基斯坦指挥。
不过,嘴上说不调解,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代表团还是定了10月25日在土耳其开会,商量一个双边协议,目的是维持最近的停火。穆贾希德还补充,这会的重点就是把协议细节敲死。
阿塔的立场也很清楚,他们不支持巴塔针对巴基斯坦的袭击,这种行动纯属巴基斯坦内部的问题。而且阿塔还顺便点了一下巴方安全机构的“特定决策圈”,认为这帮人总在两国关系好转的时候出来捣乱,不是为了巴基斯坦自己的利益。
巴阿这次的停火协议,其实外面传了好多版本。巴国防部长哈瓦贾·阿西夫之前在电视采访里说这是份“机密文件”,听着就让人浮想联翩。结果阿塔国防部直接回应,协议就是公开的哪些内容:停火、互相尊重、不袭击安全部队和平民、不破坏基础设施、用对话解决问题、不支持对方遭袭。超出这些的说法,全是假的。
连杜兰线边界争议都没谈,塔利班国防部长穆罕默德·雅各布·穆贾希德还特地说过,协议里压根没有这个话题。但阿西夫一说机密,人家阿富汗民间和政界都要求公开全文,觉得谈判涉及的是公众利益,不能藏着掖着。
巴基斯坦最近又释放了一些和解信号。《黎明报》报道,一个巴方高级别代表团要去喀布尔,谈政治、安全、经济贸易合作,特别是跨境贸易。巴方强调,这次访问是年度交流计划,不是因为停火协议。
停火之后,巴基斯坦在暂停十天阿富汗过境贸易后,开始分阶段恢复。一共差不多有300辆车在不同地方滞留,先从查曼口岸开始处理。通知说分三阶段搞定:第一批是9辆在关门时被折返的货车,重新称重、扫描;第二批是74辆从巴国国家物流公司边境码头折返的;第三批是217辆停在临时停车场的。全都要过完手续才能过境。
照片要在查曼的友谊门拍下来存档,确保透明。这些操作不仅是为了让商人运输业松口气,也是为了加强安全,防走私和非法贸易。查曼口岸依然是两国最重要的陆路通道,每天有很多车往来,两国部门希望通过分阶段开放来稳住经济联系。
事情要往前追的话,10月11日巴基斯坦官员宣布关闭2600公里边境上的多个口岸,主要的托克汉姆和查曼被关,连哈拉拉奇、安古尔阿达、古拉姆汗这些次要口岸也封了。到了10月19日,双方在卡塔尔会谈后同意立即停火,并确定了25日的伊斯坦布尔会议,准备聊更具体的细节。
这段时间,两国边境的摩擦本来就不少,停火只是暂时按下暂停键。外界看,这次土耳其的会面,是把当前停火条件写进一个长期和平合作框架里,但阿富汗宣布不再调解巴塔问题,让整个局面多了一层不确定性。
巴基斯坦这边的政治安全形势很复杂,巴塔在国内的活动对政府是个长期麻烦,阿富汗过去的角色算是个缓冲,这次公开退出,等于逼巴基斯坦自己面对问题,少了个后院的防火墙。
阿塔说和印度来往不针对巴基斯坦,还重申两国有文化历史经济联系,互相都需要。听着像是劝,但带着淡淡的疏离感。毕竟它也提到巴方安全系统中有人,总在关键时刻破坏关系,这种指控对巴方来说不轻。
停火协议的透明度之争没完,巴方高层说机密,阿方坚称协议没隐藏内容,双方在舆论场也有小摩擦。民间的要求公开显示,这不只是外交层面的事,国内舆论也在施压。
贸易恢复的过程很细,称重、扫描、照片、先进先出,全都写在通知里。这种程序既是经济上的补救,也是尝试恢复互信。查曼口岸能不能保持畅通,不只是贸易问题,它关系到两国的经济与外交互动。
接下来土耳其的会谈如果能把停火协议固定下来,还能稳住跨境贸易,那巴阿关系至少不会立刻滑坡。但阿富汗不再插手巴塔和平谈判,这个缺口会不会变成新的摩擦点,就看巴基斯坦自己的本事了。
眼下的局面就像邻居之间的篱笆,暂时修好了门,但阿富汗把钥匙甩回去,意思是今后开关你自己搞。巴基斯坦得自己盯着门口,这门能不能一直开着,没人替它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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